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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衔着我的羽毛,赶在太阳落山前扇动翅膀离开了北极天柜。
我深吸了口气,低头看向自己的翅膀。早知道从妖洞出来以后,羽毛会变得这样有用,就在换羽的时候多存一些了,也不至于今日当着一鬼一鸟的面生拔。
上至山顶,我年少时所栖息的山洞早已坍塌成了一片废墟,被风移得甚是平整,倒确实不会被旁的生灵强占。我琢磨着凿个山洞出来实在费事,索性便使了前些年从后辈那里学来的法术,照着凡人的房子立了两间屋子。
我每日坐在山石上瞧云瞧雾瞧海,竟也从这夏日的云雾间欣赏出了另一番波澜壮阔。
如此,又过了几日,一个午后,我被敲门之声吵醒。那叩门声不急,但声响极大。
我下榻去开门,门外立着个姑娘,头戴帷帽,身着青衣,手里攥着把红白相间的绸伞,还滴着水。
我侧头看向她的身后,这才发现,北极天柜下雨了。
“你寻我?”我问。
她点了点头,帷帽上坠着的白纱边缘抖落下一些水珠,整个鸟瞧着甚是狼狈,只说:“有神……要我跟着你。”
我想了想,问她:“我若是不愿意呢?”她握着伞柄的手紧了又紧,没有说话。
我挑眉,随即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