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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之前,你不顾宗门祖训,执意将明千春带回来拜入你门下。彼时木已成舟,我总归要念及情分,只能破例违训,容他留在宗门修行。”
“我能看出此子天资绝顶,大道运势……必然也不会差到哪去。”
花朝寒蹙眉沉思了片刻,继续道:“但是这几年他压着修为,境界便一直停滞不前,只这一点,我不信你没有丝毫察觉。”
观闲兮自然知晓,可系统根本给不出更多有效信息,他全无头绪,且如今大半部分心思精力都放在晏挽身上,即使察觉异样,也只能静观其变。
“之前你说凡尘有因果未了,急匆匆就下了山。我现在问你,到底是什么因,什么果,能让你不惜冒着身死道消的风险,在人界驻留三年之久,最后带回来一个同样根骨旷世,却身带魔血的少年?”
观闲兮不动声色地将茶杯放在身侧的案几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以为天阶所设阵法,从来都只是单纯禁止修士御空飞行这般简单?”
花朝寒伸手掐诀后凌空一招,一方莹白古镜便凭空而现,浮在她掌心上。
镜身流光溢彩,名曰三千清明镜,可照尽修士本源根骨血脉。
镜面微光流转,渐渐映出白衣男子与一个少年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