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哼了一声,一拐尾巴,游到水面,气鼓鼓的。
“我不管,你给我起了名字,你就是我妈妈,爸爸说了,只有妈妈能给我起名字。”
沈念恍惚了,竟然从一条胖嘟嘟的小金鱼上看出了认真。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伸出手指指着小元宝控诉,小金鱼咿咿呀呀不同意。
算了,我跟一条金鱼能说通什么。
沈念无力望天,没有再跟元宝掰头,视线注意到客厅那幅雅蒙画像。
画像被白色流苏遮挡,穿堂风吹过,流苏荡漾,那张空白的脸若隐若现。
上一次的恐惧从脊背窜上来,身子哆嗦了下,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缓了缓,眼前只是一幅平平无奇的油画,要不是画功厉害,她实在看不出哪里有新奇的地方。
她下意识走过去,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几下。
她停下脚步,拿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她迟疑着点击了接通。
“喂?”
这个字刚从嘴里吐出来,对面的话劈头盖脸地从听筒里传出来。
“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
“沈念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是吗?我不就是发了条视频,你至于这么自私吗!”
嗓音很大,震得沈念耳朵发麻,她稍稍拿远了手机。
熟悉的音色,沈念认出了是谁。
是罗诗安。
“你先冷静一下,我……”
她话还没说完,罗诗安尖叫了一声,痛苦又愤怒。
“你让我怎么冷静?怎么冷静?!”
“我好不容易过得好一点,你凭什么那么做!”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告诉你爸商场的事?”
听到这里,沈念这才知道罗诗安为什么这么生气。
应该是沈渟深对她做了什么,让她现在处境变得困难。
但这不就是沈渟深一贯的手法吗?
先给颗糖,再给一棒子。
“呵。”
沈念冷笑一声,脑子里浮现出很久之前撞破的那几件事。
那些人也是这样来指责她的。
对面听到沈念的冷笑,更是毫无道德的谩骂,上到老,下到小,都来了一遍。
沈念听着,却感觉一阵舒坦,罗诗安的语气又突然放软下来。
“念念,你去跟你爸说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