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呆呆看着自己,男人已经拿起了勺子,作势就要喂她。
“温度刚刚好。”
沈念看着那张认真的脸,连忙摆摆手说不用,然后端起那碗姜茶,一饮而尽。
浓烈刺鼻的姜味刺激着味蕾,火辣中带着股甜味,暖气下去,驱散了体内的寒气。
她放下碗,发现男人还在看着自己。
他手撑在她身后的沙发背靠上,身子倾过来,姜味散去,清爽的沐浴露味道扑了过来。
手里的碗被拿开,额头上又被另一只手贴了过来。
“没发烧就好。”
说着,他站起身,端着碗就要往厨房走。
沈念眼疾手快拽住了他的衣角,等江肆越看过来,发出疑惑的气音,她又后悔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说出来怕是也会觉得是矫情。
所以她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可男人却不信,把碗在茶几上放下,又坐了下来。
“怎么了?”
他眉目温柔,温柔哄着,沈念看着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面倒映着她的身影。
她喉咙滚了滚,张开嘴巴,小心翼翼问出口。
“你们男人会跟不喜欢的人接吻吗?”
这话一出,屋里安静了下去。
窗户外闪过一道闪电,屋外的雨还在下,甚至更大了。
见黎盛衍盯着自己看,也不说话,沈念以为自己这个问题太冒昧了,开口想解释。
她还没说话,只见男人轻笑一声,看向窗外被雨幕朦胧后的夜景。
这里的地段极好,远远眺望,就能看到整座城市的霓虹,还有平日那条平静的花江。
江肆越收回目光,神情没了刚才的轻松,甚至有些板正,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她的问题。
“不可否认,有的会。”
沈念听着,心头一跳,并不是滋味,脑海里闪过那晚跟江肆越的吻。
热烈又炙热,恍惚间,唇上似乎还有江肆越的温度。
她抿了抿唇,又听见黎盛衍解释。
“有人觉得真爱无价,初吻留给最珍贵的人,有人觉得是谁无所谓,合适就好,有人就好。”
男人笑了笑,看向沈念,认真补充了一句。
“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我不是那种随意的人。”
黎盛衍的眼睛闪烁着光亮,认真又诚挚,沈念哽住,心情有些无法言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