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倾过来,江肆越身子微微后仰。
他眼波随她脸上晃动的发丝流转,撑着椅子的手骤然收紧,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攀虬的青筋。
商场里的嘈杂似乎一瞬间安静了,仅剩下两人。
怎么发呆?
见他没有回应,以为他没有听见,她又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并补了一句。
“那你亲回来,咱俩扯平了。”
说着,她身子往他那边更靠了点,却没想到江肆越的反应更大了。
“什、什么?!”
江肆越红了耳廓,大手捂住下半张脸,目光开始游移,瞟向她的眼睛、鼻子、嘴巴,或者其他,就是没有一个固定的落点。
他身子不自觉往后挪,却没想到这是一张未固定的长椅,重量一边倾斜,椅子翘了起来。
她身子不受控制往他那滑,江肆越眼疾手快地伸手撑椅子上,她下意识往后缩。
“嗒”一声,翘起的椅脚稳稳落回地上。
后脑也闷响了一声,她脑袋磕到椅子上,疼得她闭眼缓了缓。
再睁眼,眼前是近在咫尺的帅脸。
江肆越单手撑在她脸旁,将她包围起来,而那束长发从他颈侧垂落,红色的发带落在她脸上。
这个姿势维持不到一秒,不等她推开,男人从她身上弹起来。
他连椅子都不坐了,一骨碌站起来,她还躺在椅子上,偏头看过去。
只见他同手同脚往回走,红发带不安分晃动,见她没跟上,又回头喊她。
“再不回去,他们要以为我们掉坑里了!”
火锅店里人声鼎沸,热气中裹着牛肉的清香,欢笑声此起彼伏。
她站在门口,往里面瞧了一眼,黎盛衍和另外两位同事不知道在说什么,笑得畅快。
而喊她回来的江肆越不知道去了哪,他的位置空空如也。
她深吸一口气后,这才往自己位置走,刚坐下,旁边的同事扭头看过来,好奇发问。
“你俩怎么去厕所这么久?是不是好事将临?”
同事眯起眼,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一边两颊鼓起,意味深长看着她。
仿佛她跟江肆越两人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逃不过她这双火眼金睛。
沈念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把包扎着手帕的手藏到桌子下,干哈哈两声,糊弄过去。
同事见她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