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一口碗里还没吃完的芦笋,没有一开始的脆,软趴趴的。
视线不由自主落在对面的空位上,筷子整齐放在瓷碗上,碗里还有半颗没吃完的肉丸。
江肆越还没有回来。
他去哪了?
锅里冒出来的热气模糊了视线,耳畔传来一声叮咚,她偏头看过去,是黎盛衍的手机。
黎盛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看了看其他同事,最后看向她:
“江肆越有事先走了,让我们吃。”
在那双眼睛下,仿佛她那点小心思无处遁形,眼神闪躲了一下。
她戳了戳碗里的芦笋,一个不好的念头冒出来。
坏了,江肆越不会肌肤饥渴症发作了吧?
要是按照之前三天的时间算,现在是这个月的第二天。
她按亮手机,时间已经到了。
她指尖下意识往手心按压,没有传来硬邦邦的瘢痕触感,轻柔微凉在指尖传开。
她眼神有瞬间的凝滞,垂眸瞥向掌心,手帕上的浅色小鱼正正在中央。
江肆越给她包扎的画面不自觉浮现在脑海中浮现。
眉头下压,长长的眼睫遮住他眼里的情绪,手里的动作跟以前一样熟练。
下一秒,她噌地站起来,拿起旁边的防晒衣,丢下一句有事后,便往外走。
黎盛衍和另外两位同事齐刷刷看过来,坐在她旁边的同事淡淡吐槽。
“怎么一个个都有事,锅里还有这么多呢。”
火锅店的嘈杂渐渐消失在身后,从商场出来,人群熙熙攘攘,夜市灯火璀璨。
她往路边走,伸手招呼出租车,一只大手从旁边伸出来,把她刚伸出去的手按下来。
她侧头看过去,黎盛衍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他站在她旁边。
他嘴角带着一贯的温柔笑意,微歪着脑袋看着惊讶的她。
“你怎么出来了?”
她问出口,看桌上的氛围,这场饭局还没结束呢。
黎盛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马路牙子上的灯火没有那么璀璨,旁边小摊的彩色招牌灯光落在他身上,给他添了分神秘。
“我送你来,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回去吧?送佛还送到西呢。”
他话语里带着调笑,说着,他拿出车钥匙,十分少年气往上抛。
钥匙在空中形成一道抛物线,然后稳稳落入他手里。
他让她在这等着,然后去车库开车。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