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肆越害怕地问着,窝在小小的衣柜里,挂在里面的衣服挡住面孔,他用小手捂住嘴巴。
“别怕,爸爸妈妈以前不是跟你说过,这是玩游戏,要是爸爸妈妈没有找过来,越越就要一直藏好,不能被任何人找到。”
温昕银耐心说着,面色却仿佛笼罩着一层戚然的雾,让人瞧着动容。
沈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都跟着揪起来。
温昕银低头亲了一下小江肆越的额头,随后关上了门,起身走了出去。
沈念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柜门被打开一条小小的缝隙,小江肆越的眼睛凑到那里,四目相对,沈念看见了他眼里的担忧。
从卧室里走出来,江忝皓已经坐在沙发上,温昕银正在给他包扎伤口。
沈念走过去,江忝皓脱去了上衣,露出紧实的肌肉,那血淋淋的窟窿犹如在雪地里盛开的妖冶玫瑰,可怕又恐怖。
这么深的伤口,到底是怎么伤的,不送去医院吗?
沈念思索着,只见温昕银拿棉布细致给他擦去血水,那双悲悯的眼睛盛满泪光。
“他们追过来了吗?”
即使是现在这种状况,温昕银的声音依然温柔且平静,她一一处理着丈夫的伤口。
江忝皓靠着沙发,脸色苍白,听到她的话,垂眸看向自己的妻子,抬起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嗯。”
男人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抬手握住温昕银的手,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没用的,鲛珠已经被他们拿走了。我们也走不掉了。”
温昕银摇摇头,固执地想要给自己丈夫处理伤口,男人笑了笑,放任她的动作。
沈念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的,但也算是听出了些事来。
是有人要害江肆越一家,而江肆越的父亲,江忝皓的鲛珠已经被那些人抢走了。
而且,现在他们已经出不去,看样子已经被那些人包围。
想到这里,沈念的心跳扑通扑通狂跳,一阵恶寒从脚底板窜了上来,她身子哆嗦了下。
那江肆越怎么办?他就躲在衣柜里,不会被发现吗?
还有没有什么办法?
脑子一团糟,沈念敲了敲脑袋,第一次痛恨自己这么愚蠢。
她再次尝试去拿东西,可她的手还是穿过茶几上的花瓶,她还是碰不到任何东西。
她什么都做不了。
温昕银简单给江忝皓止了血,两人依偎在一起,茶几上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