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抬眸,看向挂在他们上方的挂钟,秒针转了一圈又一圈,屋外还是没有动静。
是不是没有什么事了?
沈念悬着的心又放下来,她走到玄关处,望着紧闭的大门。
她闭上眼,冲了过去,没有想象中的穿过大门,额头钝痛袭来,她闷哼一声,后退了几步。
“不是,我都碰不到东西,我不应该能穿过去吗?”
这撞头的触感真实无比,痛中带着眩晕,沈念揉了揉脑袋,无语极了。
沈念缓了一会,往卧室走,小江肆越也是个待不住的。
她一进来,就看到柜门被打开一条缝,小江肆越望着地面,眉头拧在一起,似乎犹豫着要不要出来。
这种时候最是煎熬,不知道外面的危险什么时候到,只剩折磨人的等待。
“不许出来,听到没有?”
沈念脑袋还很疼,躺在床上,歪着脑袋看向衣柜。
衣柜的缝隙又打开了一些,小江肆越脑袋从里面探出来,左顾右盼,抿着唇望着门口,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出去。
“不许出来,很危险!”
沈念从床上起来,恶狠狠对小江肆越说着,本以为会没有回应,小江肆越蓦地抬起头来。
能看见她了?
心头倏地跳了下,沈念紧张看着他,小江肆越眨了眨眼睛,小声嘀咕了句什么,还是从衣柜里爬了出来。
在他爬出来的过程中,客厅外传来了凄然的尖叫。
“忝皓!”
“我跟你们走,放过我妻子。”
这些话一五一十传进来,沈念蹭地站起来,又猛地停下,看向身后的江肆越。
他已经从衣柜里爬出来,走到了门口的位置,他似乎也听到了声音,猛地停了下来。
他站在门后,小脑袋小心翼翼往外面探出来,沈念快步走过去,看到面前的景象时,浑身血液仿佛倒流。
客厅里,五六个人站在外面,他们穿着干净利落的服装,带着面罩,而他们面前,正是倒在地上的夫妻俩。
血迹在他们身下蔓延,有一个人正拿着刀,划开了温昕银腹部的肌肤,就这么伸手从中掏出一颗血淋淋的珠子。
温昕银似乎已经没了力气,想尖叫都尖叫不出来,而她旁边躺着的丈夫,早已经不省人事。
目睹如此残忍又恶劣的一幕,沈念脑子一片空白,恶心在胃里翻涌。
她强忍着恶心,下意识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