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你从小到大这样对我的理由?”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声音颤抖,眼里再次氤氲起水光。
可沈渟深没有反应,甚至可以说是不理解,他依然捏着她的下巴,他只稍稍疑惑地歪了下脑袋。
她梗着脖子的质问,在他这里根本不值得一提。
“我也是人,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她无力地问出这句话,沈渟深却微勾嘴角,视线一一在她身上流连。
看她闪烁泪光的眸,看她攥着自己手腕却颤抖的手,害怕又愤怒。
他盯着她那张苍白的脸,面无表情,一边的嘴角肌肉抽搐了几下,眼底是翻涌的兴奋。
在他眼里,她的一切情绪仿佛都是他的玩具。
“呵。”
沈念冷笑了一声,跟以前一样,每次歇斯底里后,换来的永远都是敷衍,她无力地垂下脑袋。
男人凑到她耳边,吐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沈念,你吃穿用度都是我的,我有什么不能做的?”
他凑到很近,灼热的吐息一下一下撒在耳廓,瞬间,她寒毛倒立。
耳朵传来细微的柔软触感,她意识到了什么,那股恶心感再次翻滚。
“啊——!沈渟深,你个疯子,我恨死你了!”
她尖叫着,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推开面前这个男人。
沈渟深猝不及防,被她推得连连后退了几步,沈念跟疯了一样,抱着脑袋痛苦,发丝凌乱,连脸上精致的妆容都有些花了。
男人也只是淡定拍了拍西装,眉头微蹙,带着被忤逆的愠色。
“如果你早告诉我,我根本不会进你们沈家!更不会花你沈渟深一毛钱。”
她咬牙切齿说着,所有字词仿佛都需要用极大的力气说出来。
她又猛地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男人,他比她形象好太多了,英姿勃勃站在面前,慢条斯理整理西装袖口,用发胶喷过的发丝没有乱一点,跟她乱糟糟的样子简直天差地别。
凭什么他就能这么冷静?
凭什么!
痛苦再次席卷,眼眶不自觉反酸,空旷的休息室里,空气稀薄,她呼吸不畅。
她靠着沙发背平复气息,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她朝着门口走去,脚却有些发软,她踉跄了几步。
手快要碰到门的时候,心口燃起了一小撮希望的火苗,她嘴角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