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达官贵人间穿梭,只微微点头示意,身旁站着她所谓的哥哥姐姐。
这两人跟他们的父亲一样,穿着华丽的礼服,与生俱来地散发着一股傲气,永远用下巴看人。
沈念莫名看得不爽,曾经那些特殊对待在脑海中翻涌。
“念念?”
黎盛衍又喊了一声,沈念这才彻底回过神来,反应过来他方才说了什么,有些愣愣地点点头。
男人眉头瞬间皱起,手背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她感受到明显的温度差,后退了一步。
“怎么这么冷?”
说着,他抬起手,想要招呼服务员拿毛毯过来,沈念拽住他的手阻止他。
“我不冷,可能是这里的空调太大,刚进来,有些不适应。”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余光注意着对面沈渟深,但幸好他们没有注意到这里,她悄悄松了口气。
注意到她的目光,黎盛衍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抬起头想要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却又被她拽着往另一边走。
“你是不是不舒服?”
黎盛衍贴心开口,顺着她拽着衣袖的姿势,跟着她走,沈念答非所问。
“要开场了,我们先过去吧。”
慈善晚宴是黎家主场,入座后,黎家家主上台发言。
沈念坐在软座上,能感受到后右方看过来的视线,她怕看到沈渟深他们,只敢小心翼翼转动脑袋。
江肆越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姿态慵懒又自带清冷。
两人的目光交错了一些,沈念感觉他刚才淡淡的目光,似乎变得有些别扭,但他就是不挪开。
闹来闹去,江肆越到底要干嘛。
她心里嘀咕着,等流程进行得差不多的时候,黎盛衍带着她离开。
宴会厅富丽堂皇,水晶琉璃灯闪烁,地板擦得发亮。
她跟着黎盛衍穿过长长的走廊,上了电梯,又拐过几个走廊,这才在一间房间前停下。
木门宽大,紧紧关着,里面的声音和光亮一点也泄不出来。
这一整层的布置都是这样,是今天宴会的休息室,方便那些达官贵人谈话。
刚才她问过黎盛衍,为什么要她陪同去见他爸妈。
黎盛衍难得俏皮的对她眨了下眼,笑着回答。
“因为有朋友在,他们就不会拉着我长篇大论。”
“里面好像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