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双对白墨的关押严也不严,不严在大家都知道他关在哪,也无家丁看守,严又严在钥匙被柳无双拿着。
柳书辞找到地儿,前后转了一圈,正愁没办法时,那惹人恼的家伙又出现了。
“小辞。”钱枢淮笑眯眯地又上了屋顶。
柳书辞头疼:“你是不是有病?”
钱枢淮落到她面前,“我想来帮你,你却骂我,我好伤心。”
“你帮我?”柳书辞疑道。
钱枢淮挑眉:“不信?”
说罢,他像是为了证明似的,缓缓走到门前,伸出手,掌心对着门锁,凝出一阵强劲的内力,内力驱动之下,锁扣“哒”的一声响了,锁匙缓缓而出,来到了他的手中。
钱枢淮拿着手中之物向柳书辞挥了挥,“如何?”
柳书辞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这是闹的什么幺蛾子,但时间紧急,容不得她再做细想,她一把夺过锁匙,踢开了门。
白墨软绵绵地倚在榻上,瞧见眼前景象,毫不意外。
“来得比我想的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