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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屋子里的烛火都点亮了,从枕头下找到了那副被她抢救出来的画。
柳琬晴的风貌在白墨的笔画有着神魂。
柳书辞将画收好,随便收了两件行李,最后从床底托出了一只小箱子,里边乱七八糟地摆着她收集的一些小玩意,她翻找半天,打开了最里头的抽屉,从中找出了一支金钗。
与柳琬晴的那支形制相同。
她摸了摸金钗,反手放入自己的怀中。
子夜。
柳书辞拿上自己的枪,离开了自己的院子。
“小辞。”
柳书辞脚步顿住,回过头,循着声音望去,看见了坐在屋顶上的钱枢淮。
钱氏一族内力深厚,柳书辞根本不知道他在此处等了多久了。
钱枢淮轻飘飘地落了地,将她打量了一番,笑起来:“你也要效仿你小姑姑当年之事?”
柳书辞抱着枪道:“少管闲事。”
她并不喜欢钱枢淮,为人轻浮,为达到自己的目的总是不择手段。这些上位者总是如此,想要的一切来得太过轻易便将得到的代价都看得很轻很轻。
钱枢淮摊了摊手:“我可管不着。”
“既如此,今日之事你全当不知,还在这里叫我做什么?”
钱枢淮笑了笑:“世伯让我看顾你。”
“嗤。”柳书辞笑出声,“你是我的谁?用得着你来看顾?那既然如此,打一架,若是我赢了,你就当做不知道此事。”
钱枢淮却道:“不,小辞,你走吧,我不会阻拦你,我也不想你小姑姑之事再度上演。”
柳书辞白了他一眼,心说他真是有病,拿起自己的枪便走,可走出去几步路,她又回过了头,冷冷地说:“我与小姑姑不一样,若是我爹问起来,你也这么说。”
钱枢淮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背影,摇了摇头,心道:还真是不一样。
柳家关押人的地方不止一处,想知道白墨被关在哪里并不难,随便抓个服侍柳无双的人一问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