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叁觉得好笑,跟着坐下来,“我还以为你会对季棠出手呢,你不是都知道远洋击杀令了么?”
既然都知道季戚要杀季棠,那作为商会里的一员,李尔理应出手。
李尔看向远处,“这是义父的地盘,季棠是义父要保护的人,在他的地盘里,我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情。”
这是原则问题。
他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我过几天确实要跟义父说一下,我得回去了,季叔叔找回女儿,我作为晚辈应该去恭喜,以后估计就不回来了。”
李叁以前就在想着,这个人到底什么时候回去。
现在乍然知道他真的要走了,心里还有点儿难受,毕竟也一起生活四五年了。
不过他从未问过,当初李尔为什么要一个人跑出来。
好像是跟自己的父亲有矛盾?
不过他的父亲应该也没几年的日子了。
*
薄肆还在里面喝酒,喝醉了就一个人躺在沙发上。
等醒来的时候,他只觉得头疼欲裂。
看着摆在桌子上的好几个酒瓶子,他都不明白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他脚步踉跄的朝着外面走去,等回到自己住的地方,一抬眼就看到那小白脸正围在曾权的身边。
他的眼底一沉,撇开自己的视线,假装没看到。
他回到房间里,不管是刷牙还是穿衣服,都很用力,像是在跟这些东西较真。
直到衣服“刺啦”一下坏掉,这像是拨动了他脑子里的某根弦。
他怔怔的坐下,然后盯着某一处发呆,任由衣服落在地上。
手机铃声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里面是裴寂的声音。
“你打算在那边待多久?”
没有质问。
薄肆脑子里反应了好半响,在想着这个人是谁,声音确实有点儿熟悉。
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里面没有存号码,就直接挂断了。
裴寂看着自己被挂断的电话,挑眉。
他又打了一个过去,那边薄肆的语气有些不耐烦,“做什么?”
裴寂捏着鼻子,假装娘娘腔的声音,“先生,上次见到你之后,对你一见钟情,虽然我是个男的,但我真的觉得你好威猛......”
薄肆被恶心的胳膊上都是鸡皮疙瘩,有病!
挂断,拉黑,他差点儿吐了,脸色沉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