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权笑了笑,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用难过,他们那么对我是应该的,因为我已经报仇了。”
这段记忆还是想起来的,冤冤相报何时了,她以后都不回去就是了。
*
薄肆自己寻了个安静的地方喝酒,但是李尔却来找他了。
这几个人当中,只有李尔沉默寡言的,很是沉得住气。
而且李尔是典型的寒门贵子,是华国人。
“大哥,你别怪李达,他是我们这群人里最先被义父收编的,主要是看重了他有能力还缺心眼。”
李叁已经把事情跟他说过了,没想到李达背着人玩这一手。
薄肆没说话,他盯着自己杯子里的酒水发呆,不愿意承认,“我生什么气?”
李尔看他垂着睫毛的丧样,又想着这也不怪李达,毕竟真没点儿心眼子的,也看不出来这人对曾权的心思,何况就连薄肆自己都没看出来呢,他只是认为他跟曾权不对付。
李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是难受的话,我陪你喝酒?”
薄肆冷笑,“我难受什么?”
李尔瞬间无话可说,沉默下来了。
薄肆一杯接着一杯的喝,到底还是憋不住心里的话,“我只是觉得她水性杨花的,前不久还亲我呢,还偷看我胸口。”
李尔想着,你又不是姑娘,害怕别人偷看你?
但他没反驳。
薄肆晃着手中的酒水,眉宇都是郁气,“而且她看上那种小白脸,只能证明她眼光巨差,作为我的对手,眼光这么差,我应该感到庆幸猜对,呵呵。”
他又闷头喝了一杯,现在已经有点儿醉了,所以问了一句,“这酒是不是坏了?怎么感觉有点儿酸。”
李尔扯了扯嘴角,觉得好笑,却又不敢笑出来,“没坏吧,可能就是酸味儿的,柠檬气泡酒。”
薄肆将背往后靠,烦躁的挥了挥自己的手,“李尔,你说我有没有可能......”
李尔还以为他终于想清楚了。
可这人接下来的话直接让他僵住。
“我有没有可能是嫉妒曾权,我见不得她过得好,所以看到她现在这样我真是难受极了。”
啊对对对!
李尔无语了,想着真的不怪李达,李达本来就缺心眼,哪里看得清这些弯弯绕绕的。
薄肆还不等他回答,就兀自点头,“肯定是这样,老实说,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