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留在这里照顾她。”
裴寂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抬眸,瞄了她一眼。
温以柔后背的汗水瞬间溢出来了,脸上的血色全都消失,“我怕你照顾不好。”
裴寂乐了,“你带她出来后,也就跟她一起生活了大半年,后面的十几年,都是我,你现在怀疑我照顾不好?早干嘛去了?”
温以柔无话可说,眼泪开始往下掉。
她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顿住,“如果小瓷醒了,让她给我打个电话。”
话音刚落,床上的人就缓缓睁开了眼睛。
温瓷的世界依旧混沌,但还是听到了两人刚刚的几句争吵。
“裴寂,你怎么这样跟姐说话?”
裴寂没想到她会醒,下意识又抽过纸巾给她擦拭额头,“对不起,行了吧?”
他的嘴巴只有两种状态,要么缝得紧紧的,死死的,要么就跟毒药里淬过似的,一张嘴就毒人。
温瓷懒得跟他计较,强撑着想起来,可身体没劲儿。
“姐,你怎么来了?”
温以柔没说自己今晚遭遇的事情,连忙快步走近,握着她的手,“我就是担心你,给你打电话,你手机关机了,你身体要是好些了,主动给我打个电话,好吗?”
温瓷点头,她看人依旧是迷茫的。
温以柔看她实在难受,连忙后退一步,“那你先休息,我走了。”
她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看着车窗飞逝过去的街景,眼泪缓缓流了下来,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回到家,她晚上还没吃饭,却难得的躺着不想动。
她在群里跟物业说了一声,但凡有人主动来找她,都不能进来。
物业那边连忙点头答应。
温以柔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后脑勺的疼痛还是很厉害。
她抓过旁边的垃圾桶开始吐,吐了一会儿才觉得舒服了许多。
她又翻出止痛药吃了两颗,就这么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手机一直在响,都是不同的号码打过来的,肯定是陈佑。
她直接关机,闭上眼睛休息。
陈佑联系不上人,气得大骂了一句,抬脚狠狠踹在墙上,结果自己又呕出一口血。
他给田田打了电话,让田田来接他。
田田看到他这副虚弱的样子,吓了一跳,“佑哥,你这是怎么了?”
陈佑被她扶着,脸色狰狞,“别提了,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