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裴寂这个名字,田田的心脏一阵颤抖。
她虽然在裴氏工作,但是能看到裴寂的次数很少很少,每一次见到,心跳都忍不住加快。
她抿着唇,心里满是不甘嫉妒,“佑哥,难道温瓷真是裴寂的老婆?”
陈佑冷笑一声,“是又怎么样?裴寂根本就不爱她,热搜你看到了么?她把裴家老夫人都给害死了,裴家没有一个人在意她。”
田田心里这才好受了许多,但是一想到温瓷能跟裴寂在同一张红色本本上,她就不甘心啊。
温瓷怎么不去死!温以柔怎么不去死!这对姐妹俩真是太恶心了。
她完全就忘记了自己在温瓷那里吃瘪,大概是这段时间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再加上看到了温以柔住那么豪华的房子,那嫉妒的虫子啃噬着心脏,让她片刻都不得安宁。
一个大学都没上过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过这种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