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事,杨晓夕应了下来,随同负责人去了某个会所包厢,一进门就看到坐在里面的任斯年。
负责人跟他打过招呼,又为两人做了简单介绍,接着便将空间留给两人交谈,自己出去了。
而杨晓夕在看到任斯年那一刻,期待和憧憬全化为泡影。学校天文望远设备老旧,天文学社团的人一直都在尽自己的努力,希望能拉到捐赠,有些学长学姐甚至到处演讲。有人对她的文章感兴趣想捐赠,杨晓夕听到这个消息时很开心,可是当时有多开心,在看到任斯年时就有多失望。
“怎么是你?”杨晓夕冲他道。
她对他无视了这么久,这是几个月来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要见她一面还真是不容易,即便她看他的目光依旧透着冷意,问出这句话的语气也并不友好,但此刻任斯年心里是开心的。
他温和有礼冲她打招呼,“晓夕好久不见了。”
杨晓夕深知任斯年此人心机,以捐赠为名诓她出来见面或许也只是他的套路,所以不同于任斯年的开心,杨晓夕是一种被耍的愤怒。
而这句好久不见在她听来更像一句挑衅,就好像再说,躲着不见我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主动来见我了。
“你在逗我玩吗?”杨晓夕冲他道。
任斯年自然看到她面上浮现的不快,也知她误会了,所以他道:“当然不是,我确实是有捐赠的想法。”
“是吗?你什么时候对天文学感兴趣了?”
“我太太是研究天文的,作为丈夫,我总不能对天文一无所知,不过我了解的确实有限,晓夕你可以跟我讲讲,如果你的话确实能打动我,我愿意捐赠给学校一台设备。”
任斯年对待她的态度好了很多,这个人即便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但身上总有一种距离感,高高在上的,俯视人的,而且身上也总有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从容。
不过自从那日说出对她的心意之后,那似有若无高高在上的感觉就淡了很多,变得很平和,那温文尔雅也不再浮在表面,有了实感。
可即便如此杨晓夕依旧觉得和他过多纠缠浪费时间,不过她又冷静下来思考,若是任斯年愿意捐赠的话,这也不失为一次机会。
虽然面对任斯年让她感觉烦躁,可杨晓夕在犹豫片刻之后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