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斯年坐直身体,拇指和食指捏了捏眉心,“有吃的吗?”
这些事本来是该助理负责的,而且上次两人还因为照片的事情闹得有些不愉快。从那之后任斯年就没再回来过,算起来两人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面了。
不过场面倒也不尴尬,毕竟老先生病重,两人都有了共同担忧的事情。杨晓夕想着他为老先生的病担心了一夜,更何况人家还送了她一个昂贵的天文望远镜,杨晓夕道:“我去看看。”
没一会儿杨晓夕端来一碗滚烫的馄饨,她道:“馄饨虽然淡口,你熬了一夜吃点清淡的正好。”
任斯年却没接过,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看着她。杨晓夕不知道他想什么,便怀疑他是不是有点嫌弃又不好明说。
杨晓夕无语,还嫌弃呢?爱吃不吃。
“你要不吃,我就……”
话还没说完,一只手伸过来将那碗馄饨端过去,商家给了一次性勺子,他拿着勺子舀了一勺就往口中递。
“那个……有点烫”
毫无意外任斯年被烫了一下,可吃进去的再吐出来不雅,就见他微皱着眉硬生生忍着被烫的不适感缓了一会儿再将馄饨吞下去。
“没事吧?”杨晓夕问他。
“没事。”
他慢条斯理用勺子搅动馄饨,动作优雅捞起一颗细细品,以此来延长时间让馄饨冷却下来,以防自己再被烫到尴尬。
杨晓夕暗想,吃个馄饨还给吃出高级感了,有点装。
“斯年晓夕,老先生醒了。”珍姨面色欣喜冲两人说道。
“你先吃,我去看看。”
杨晓夕去了病房,任老先生果然醒了。
“爸爸,您好些了吗?”
任老先生声音透着沙哑,“好多了,幸苦你们了。”
“我倒是不幸苦,我才得到消息,倒是珍姨和斯年一直在这里。斯年一晚上没睡,我来时才眯了一会儿,这不才吃上早饭。”
杨晓夕话落,正好任斯年推门进来,老先生便向他道:“看看晓夕多懂事,一直夸你呢。”这话任老先生是听得挺高兴了,面上也多了几分生气,“行了我没什么了,你们都去忙吧,我先歇会儿。”
确定任老先生没事,杨晓夕和任斯年就先离开了,珍姨在这里照顾。
任斯年将杨晓夕送到港大门口,目送她进去,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