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态度简直太明白不过了,懒得和他解释太多,自然更没必要和他表忠心什么的,什么样的结果都接受,甚至离婚也无所谓,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决定权在他这里,可他能做什么样的决定?
又或者说,他有什么能拿捏得了她的地方?
仔细想来好像真的没有,在他身上没有任何一点是值得她在意的。
一股莫名的烦躁感袭来,任斯年目光又落在那组照片上。他倒没有说谎,这些照片并不是他叫人拍的,但他能猜到是什么人的杰作,也明白他给他这组照片是什么目的。
就是故意恶心他,或者在向他宣示主权?
不能和她在一起,但能时不时让他不舒服一下。
可笑。
就在任斯年等待助理调查这照片究竟出自谁手时,老宅那边却突然发生状况。
任老先生突然昏倒送医。
任斯年匆匆赶到,珍姨和任风已在医院中了。珍姨和老先生住一起自然最先发现昏倒的他,不过珍姨并没有第一时间联系任斯年,而是先联系了任风。因为这一次老先生的状况比其他时候要严重些,不容乐观。
送医之后医生也给出了最坏的结果,要立刻动手术,手术成功的概率很小。做手术需要亲属签字,珍姨和任风都没有资格,没办法才联系上任斯年。
在任斯年到来之前母子两人一直焦虑不安,如今任风的羽翼还不够丰满,老先生在,受着他庇佑还好,若老先生离去了任斯年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母子三人的。
手术成功的概率不高,所以任斯年极有可能选择放弃手术。一旦任斯年放弃手术,那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等待他们母子的,就是死局。
任斯年隐忍了这么多年,一旦没了束缚,他们母子绝对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在等待任斯年来之时,母子两人一直坐立不安,他们不是任老先生的亲属,无法决定,而这一刻,任斯年则掌管着他们所有人的生杀大权。
任斯年来得很快,他阴沉着面色,整个人笼罩的焦急和担忧出乎了母子两人的预料。任斯年或许会做做样子,但此刻他样子做得太过真实,真实得就好像他真的担心任老先生出事,这倒让母子俩疑惑。
“什么情况?”
珍姨回过神,将所有情况都说了一遍,医生正好也过来,又将情况说了一遍。
珍姨小心翼翼试探着问:“手术风险很大,斯年,要手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