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斯年的语气慢条斯理的,甚至带着礼貌的温和,可字里行间的从容不迫的却透着上位者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管家懵逼了片刻,却没为自己争辩什么,接过账本说道:“明白了。”
任斯年的话点到即止,但弦外之音太过明确,对不上的账要对上,怎么空缺的怎么填补,怎么吃回去的怎么吐出来,不然真的交给警察,他们的后果只会更糟糕。
任斯年如此也算秉公处理,杨晓夕还算满意,便准备上楼,不想刚转身听到任斯年叫她。
“杨小姐。”
杨晓夕停步转身,他们已经结婚,他还叫她杨小姐,显然在他那里他并没有将她当成他太太。
“还有事?”
杨晓夕看他的眼神很淡,甚至还有一抹没有掩饰好的不耐烦。
任斯年停顿片刻,说道:“你已经有几天没去过我爸爸那里了,他打电话过来听说你身体不舒服,让我来看看,现在怎么样了?”
原来如此。
杨晓夕确实隔三差五会去老宅那里陪陪老爷子,老爷子听说她不舒服大概率就催着任斯年回来看看,哪怕只是为了做做样子任斯年也得回来这一趟。
想着在这个时空中的自己就这般因为疏于照顾离世,成为豪门太太,听着光鲜亮丽,可这个世界里的杨晓夕根本扛不住这样的命,这个华丽的牢笼最终成了禁锢她的坟墓。
属于这个世界里自己的悲剧,不单单要归结为一人。不过看着眼前人,想着下雨天她苦苦哀求他见面,他礼貌冰冷的回复,那干脆利落挂断的电话,杨晓夕面色冷了些,说道:“恢复得差不多了,空了我会去陪爸爸的。”
说完便直接上楼去了。
中午太阳出来,稍稍暖和了一些,楼下后院有个游泳池,正好今天出去买了身泳装,杨晓夕便换了泳装打算下去游两圈。
从客厅到后院要经过一个阳光房,走进阳光房时,杨晓夕却意外看到任斯年坐在那里,刚好就在阳光房狭窄的过道处,那里阳光最盛。过道上放了休闲桌椅,桌椅上铺满了从窗外洒进来的光,有些耀眼,也洛了些在任斯年身上。
他的西装外套脱下,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衣,手上拿着报纸,双腿交叠姿态闲适坐在那躺椅上。他衬衣袖口半挽,随手端起咖啡时,手腕上精致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