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夕不由奇怪,任斯年这种日理万机的人怎么会这么闲?更何况他的闲暇也不会放在这里,本以为他传了话就离开了,没想到还留下来喝杯咖啡。
不过这房子也属于任斯年,他去与留也是他说了算,只不过杨晓夕要去泳池需要经过他身边,有点烦。
任斯年自然也看到了她,修长的手指端着咖啡杯,抵在唇边停留了一瞬,随后目光从她身上收回,轻轻抿了一口咖啡,语气带着礼貌询问:“挡到你了吗?需要我挪一下?”
语气是惯常的彬彬有礼,眉眼间却有着属于任斯年的疏离。
“不用。”杨晓夕应了一声,从桌前经过去了后院游泳池。
任斯年目光下意识追随,眼底多了几分诧异,今日在她身上诧异的情绪出现过好几次了。
想着方才杨晓夕微蹙的眉和眼底一闪而逝的烦躁,虽然没表现得太明显,可任斯年还是感受到了她对他的情绪。
她觉得他碍眼。
目光并未停留太久,任斯年淡淡收回。
杨晓夕游了两圈之后再抬头看,眼前已没了任斯年,想来应该是走了。杨晓夕也没放在心上,继续游了几圈。
处于亚热带气候的港城也没有明显的寒潮,不过三月毕竟还是春日,杨晓夕从泳池出来,风一吹有些冷,杨晓夕裹紧浴袍进门。
刚到客厅便看到客厅中多了几人,中年男人穿着花衬衣,一张黝黑的脸,这花衬衣穿在他身上也显得土气。中年女人则是一身旗袍,不太流畅的身段,旗袍□□一块西突一块的,丝毫没有美感。而年轻些的男子则是留着爆炸头,打着耳钉,一件紧身短袖和吊裆裤,是港剧古惑仔的打扮,口中还嚼着口香糖,吊儿郎当的,更像古惑仔了。
杨晓夕看到这群人面色就沉了下来。作为陈宝珠,她从小被亲生父母抛弃,有过一段时间她曾想过自己亲生父母是什么样的,甚至怨恨他们为什么抛弃自己。
直到自己来到了这个时空,这个没有被父母抛弃的时空,原来这就是她的亲生父母和弟弟。
杨母最先看到她,当即便不快责备道:“晓夕啊,家里怎么空荡荡的啊?佣人呢保姆呢?我们来这么久了,一口水都没端来,你平日里也不要太好说话,他们做得不好的该责备的要责备,你现在可是太太了。”
古惑仔正在拨弄放在墙角置物架上的古董花瓶,手在上面弹两下,花瓶被他弹得砰砰作响,杨晓夕看得面色更沉。
杨晓夕调整了一下呼吸,问道:“你们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