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仪心中冷笑,这艘游轮是塞拉斯的不假,但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她就算不乖乖和他走,塞拉斯又能拿她怎么样呢?
如今不明就里的只有雷恩一人,她看起来还真信了塞拉斯的说辞,想要跟上去做谈判。
该怎么想个办法阻止她呢?
不过很快,钟仪就知道自己不必费心了。
因为刚一踏上游轮,她就看到了一个久违的身影——
克洛伊。
“你怎么出来了?”塞拉斯第一眼看到克洛伊,担心之余还有些慌张。
他明明让她好好留在休养仓休息的,她现在的状态还没有恢复好。岛上大火过后的烟熏味混着夜晚海风的寒意卷过来,塞拉斯不由得担心克洛伊的身体。
但克洛伊没有回答他。
她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塞拉斯的身后,似乎要把那个位置盯出一个洞来——
钟仪沿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那里是同样目光直直,一动也不动的雷恩。
克洛伊终于开口,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沙哑:“……这位女士,我们曾经见过吗?”
雷恩嘴唇动了动,“我……”
“你记错了吧?”塞拉斯见情况不妙,立即打断她们的对话,“这位女士从未跟我说她见过你,或许是遇到长相相似的人了?”
克洛伊脸上露出疑惑不已的神情,似乎努力在记忆中寻找着什么,“可是……”
可是她为什么会觉得,对面的人给她一种格外熟悉的感觉?
“夜里风大,我们早些回去吧。”塞拉斯不由分说地拉着克洛伊向里走去,但她仍频频回头去看雷恩,可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
而雷恩被定在了原地,整个人都显得呆愣愣的。
“雷恩女士?你还好吗?”钟仪适时提醒她。
这里人来人往,雷恩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实在不难引人注目。
雷恩如梦初醒,“……没什么。”
钟仪微微一笑,“你没事就好。不过……”她故作疑惑,“克洛伊女士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呀?她的身体一直都没有好吗?塞拉斯先生好像很不希望她出来见人呢,要不是我知道他们是结婚多年的眷侣,我还要以为他这是要非法监禁克洛伊呢。”
雷恩身形一晃,看起来竟有些摇摇欲坠。
算上这次,钟仪已经明里暗里地刺激雷恩三回了,如果这样她还是无动于衷,那么只能说明自己看错她了,她对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