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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伊像块牛皮糖,紧紧地粘着钟仪和喻明二人不放,硬是和他们一起回到了喻明的房间。
雷恩借口说自己有事,要先行一步。钟仪心下了然,自己的挑拨离间并非全然无效,只在分别前嘱咐她注意安全。
她们身上的伤虽然看着吓人,但好在都是皮肉伤。钟仪在药箱里翻出了两支烫伤膏,打算先简单处理一下。就算没有这两支药,她们也不会再去游轮上的医疗中心了。
费伊坐下来开始给自己涂药,嘴里嘟嘟囔囔个不停:“明明是出来度假的,怎么我天天死里逃生……”
钟仪也无奈一笑,现在她还有心思吐槽,看来这几天的经历反倒锻炼了这位大小姐的心态。
“我来吧。”喻明接过钟仪手里的另一只烫伤膏,蹲下身为她细细涂抹腿上的烫痕。
冰凉的的膏体触碰到她的小腿,转着圈揉开,灼热的皮肤终于得到舒缓。
室内一时无声,钟仪垂眼去看正专心为她上药的喻明,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他的侧颜和略微凌乱的发顶。
毛茸茸的,像小狗。
很乖。很贴心。
钟仪忽然觉得,身边有这样一个事事顺她心意的人也没什么不好。
“我,我今晚是不是也可以留在这里?”费伊试探着问。
喻明挑眉,“三个人一起住?”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费伊怕他误会,连忙解释,“只是我怕他们又三更半夜地上门索命,有人和我在一起会更安全一点。”
钟仪很理解费伊的心情,不过她还是说出了冷冰冰的话,“不行哦,你会打扰我们的。”
费伊也知道自己提出的条件非常无理、甚至失礼,可她真的要被一次又一次地刺杀搞得神经衰弱了,于是她可怜巴巴地看着钟仪,希望她能给出一个安心的答案。
“不过,”钟仪话锋一转,“你可以去隔壁我的房间住,这两间房的阳台是相通的,有任何危险我们也会很快知道。”
费伊也松口接受了这个提议,毕竟比住回自己的房间,钟仪那间房已经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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