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孟罕也点了点头。“掸邦也一样。我们傣族人口也不算多。如果制度设计不考虑少数民族的利益,那跟缅甸政府有什么区别?缅甸政府嘴上说‘各族平等’,实际上做事的全是缅族。我们掸邦人早就看透了。”
王涛一直没说话,听到这里才开口:“那照你们的意思,总统制不适用,那该用什么制度?总不能回到土司头人议事的老路上去吧?”
秦山轻轻笑了一声,像是早有准备。“老路当然不能走。但我们可以走一条新路。”
他往前探了探身,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我研究了苏联的苏维埃制度、中共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美国的总统制,还有瑞士的联邦委员会制。每一种都有长处,也有短处。澜沧的国情特殊——我们是多民族国家,是从军队转型过来的,又夹在大国之间。所以,我们不能照搬任何一家的模式。”
“那你的建议是什么?”我问。
“我的建议是——走一条属于澜沧自己的路。不叫总统制,也不叫苏维埃制。就叫‘澜沧特色政治制度’。核心原则是三条——”
秦山扳着手指头数。
“第一,各族共治。不是一人一票的简单多数,而是各族在权力机构中有固定比例的代表权。就像宪法里写的参议院制度那样,每个民族固定席位。但要把这个原则从议会扩展到行政和司法系统。”
“第二,军政分治但不分离。军队国家化已经完成了,但澜沧是从军队里长出来的国家,完全剥离军队的影响不现实。咱们可以成立一个‘国防与安全委员会’,由总统、议会、军方三方代表组成,重大安全决策必须经过这个委员会,而不是总统一人决定。”
“第三,行政权集中但受制约。总统可以保留行政权和军权,但必须设立一个‘国务会议’作为集体决策机构——重大人事任命、财政预算、外交政策,必须经过国务会议表决。总统可以提名,但不能独断。”
秦山说完之后,会议室里静了一会儿。每个人都在消化他说的那些话。
余仲衡清了清嗓子。“秦山说的这套方案,其实就是把几个国家的制度揉碎了重新拼起来。我做了几十年生意,见过各种国家的制度,说句实话——没有一种制度是完美的。但秦山说的‘各族共治、军政协调、权力制衡’这三点,确实是咱们目前最需要的。”
方文山一直安静地听着,这时候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在英国读书的时候,学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