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三十多个士官,还有从部队抽调的十几个有机械基础的士兵。
    明楼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瘦高个,戴着圆框眼镜,说话慢,但手稳。他的手指上全是老茧,那是几十年摸机床磨出来的。他来密支那之前,在香港待了两年,闲得浑身不自在,看了乔·拜登的信之后就答应了。
    “明楼先生,厂子就交给你了。”我握了握他的手。
    “总统,说实话,这厂子现在连一家像样的修车铺都比不上。”明楼看了看四周,“但我干了二十年机械,知道怎么从零起步。设备差,不怕,只要人肯干,东西就能转起来。”
    “那就干,这就是你的地盘,这里的一切,你有最高决定权。”
    修造厂开张之后的第一个月,干的全是杂活。
    各部队送来的损坏装备堆满了厂区一角——断了履带销的坦克、缸体开裂的卡车、磨损的炮闩、烧毁的发电机。最早的时候,大部分活只能靠手工修——用锉刀修整、用锤子校正、用电焊补焊。有时候修一个零件要干两天,修好了装上去,跑不了五十公里又坏了。
    明楼带着技术士官们,一个零件一个零件地研究。他把每件坏零件拆开,画图纸、量尺寸、记参数,然后试着用现有的机床加工仿制。
    “总统,咱们现在的机床太老了,精密度不够。”明楼有一次在车间里跟我说,“做出来的零件,公差大,装上去虽然能用,但寿命短。要想做得好,要么换新设备,要么提高技术。”
    “换新设备要钱,要时间。提高技术不需要钱,只需要时间和脑子。”我看着他,“能提高吗?”
    “能。”明楼说,“只要给时间,这批年轻人能学会。”
    他指了指车间里的年轻士官们。他们穿着油污的工作服,蹲在机床旁边,手里拿着图纸和卡尺,一边看一边讨论。其中一个年轻人蹲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堆拆散的零件,正在反复测量比对,旁边的本子上画满了草图。
    那个年轻人叫王小虎,技术学校第一届毕业生,成绩一直排在前面。
    乔·拜登走到我身边,低声说了一句:“那小子,从进厂第一天就没出过车间。吃住都在里面。”
    我走过去蹲在王小虎旁边。“在干什么?”
    王小虎抬起头,愣了一下。“总、总统——我在研究这个活塞。卡车上拆下来的,已经磨损了。我想试着用咱们的机床仿制一个。”
    “能行吗?”
    “不确定。”王小虎诚实地说,“活塞的形状不复杂,但对尺寸精度要求很高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