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状态也很松散——几个人围着火堆抽烟聊天,几个人在村口踢东西玩,只有一个哨兵站得远一点,但枪也是斜挎在肩上,根本没警戒。
"营长,这帮人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巡逻兵。"燕双鹰旁边的一个班长低声说。
"越是普通的,越不能大意。"燕双鹰收起望远镜,"谁也不知道他们后面有没有人跟着。"
他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地形,然后开始布阵。獠牙特战中队分成了三组——一组十个人,从左翼包抄,封住村口的出路;一组十个人,从右翼包抄,堵住通往江边的路;剩下二十多人,正面对进,由燕双鹰亲自带队。
"听我口令。"燕双鹰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先警告,再缴械。对方动枪,就地解决。保护老百姓,避免误伤。"
各组悄无声息地散了。獠牙特战队员的靴子踩在泥土和落叶上,几乎没有声音。他们从两个方向慢慢收紧口袋,把缅军巡逻队所在的村口区域围了起来。
燕双鹰带着正面组,从村口的大树后面摸了出来。
第一个发现他们的是那个站得远一些的哨兵。他刚转过身,就看到十几个人影从黑暗中走出来,端着枪,步伐沉稳。哨兵下意识想喊,但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因为一个獠牙特战队员已经到了他身后,枪托轻轻一顶,他整个人往前扑倒,枪被抽走了。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声多余的响动。
燕双鹰走到火堆旁边的时候,那几个围着火堆抽烟的缅军士兵才反应过来。他们猛地站起来,手往腰间摸,但燕双鹰已经开口了。
"站住。"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火堆的光映在他脸上,那张带着疤痕的面孔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冷峻。
缅军的领队是个三十多岁的上士,反应也算快,听到声音的第一个动作是往腰间的枪套摸去。但他的手刚碰到枪套,燕双鹰已经抬手了。
枪口没有对准他的人,而是对向他脚前三寸的地面。
"砰。"
一枪,子弹打进泥土里,溅起的碎石崩了他一脸。缅军上士整个人僵住了,手停在枪套上,没敢再动。
"我说了站住。"燕双鹰的枪口抬了抬,这回对准了他的胸口,"再动一下,下一枪打脑袋。让你的人都把手举起来,枪放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