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她妈妈笑了,"以后每天都这么亮。"
乔·拜登站在我旁边,点了一根烟。"元帅,咱们做到了。从无到有,两年多,两千千瓦。比中共那边的很多地方都早。"
"不是咱们。"我看着他,"是工兵,是民工,是德国专家,是所有人。"
"下一步呢?"
"下一步,建钢厂,建水泥厂,建化肥厂。"我看着远处的灯火,"澜沧不能永远靠买。要有自己的工业,自己的钢铁,自己的水泥,自己的化肥。"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五年。十年。不管多久,都要干。"
由于澜沧境内第一个大型国有工业项目的正式落地,增设工业部一事也被正式提上了日程,经过议会投票表决之时,以全票通过的方式真是确立了,增设工业部一事,并且由我提名,乔.拜登正式担任澜沧首任工业部部长。
这个老小子在接过任命书的时候,哭的死去活来,一口一个效忠党国,万死不辞。把本来严肃的会场纪律硬是给破坏的荡然无存。
在密松水电站正式投入运行之后,澜沧境内除高山地区意外,全境皆有灯火在夜色中闪烁。
灯火亮起来的那天晚上,余洁琳在办公室里等我。
她面前放着一份文件,是她亲自起草的——关于王镇岳出国深造的方案。
"益烁,镇岳的事,我想跟你聊聊。"
"你说。"
"镇岳现在已经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了。又在军事少年班读了这么多年,成绩一直很好。但我觉得,光在缅北读书,对于镇岳来说,是远远不够了。"
"你的意思是——送他出去?"
"对。我想,是不是可以先送他去美国或者英国,读小学、中学、大学,学习现代政治、经济、军事。他将来要接班,不能只懂打仗,还要懂国际、懂外交、懂经济。这些,缅北教不了他。"
我沉默了一会儿。
"你舍得?"
余洁琳的眼眶有点红。"舍不得。但舍不得也得舍。他是我们的儿子,但他也是澜沧的未来。他不能一辈子待在小地方。"
"他自己怎么想的?"
"我还没问他。我想先跟你商量好了,再问他。"
"好。明天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谈谈。"
第二天晚上,一家人坐在饭桌前。余洁琳做了几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