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判。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总统犯法,也要被审判。如果法官不敢审当官的,那就别当法官。"
周先生的话,在学员中间传开了。
司法培训班开课一个月之后,第一个案子摆到了最高法院。
不是什么大案子。一个掸邦的农民,状告一个克钦族的商人,说商人占了他们家的水田,种了三年粮食,不肯还。
案子本来应该由地方法院审,但涉及两个民族,地方法院觉得棘手,就报到了最高法院。
沈康拿着案卷找我。"主席,这个案子怎么审?"
"依法审。谁有理判谁,谁没理罚谁。不管是什么民族。"
"明白。"
最高法院派了一个合议庭,三个法官——一个华侨律师、一个克钦族法官、一个掸邦法官。三个法官一起去掸邦的那个寨子,实地调查。
掸邦的农民说,那块地是他爷爷传下来的,地契被日本人烧了,但寨子里的老人都能作证。克钦族的商人说,那块地是他从缅甸政府手里买的,有契约。
三个法官在寨子里住了三天,走访了十几户人家,查了地界、看了契约、问了老人。最后裁决——地归掸邦农民。克钦族商人的契约是假的,是日本人时期伪造的。
克钦族的商人不服,上诉到最高法院。沈康亲自审了二审,维持原判。
商人输官司之后,没有闹。他心服口服。"三个法官里有一个是克钦族的,都没有偏袒我。说明这官司,我是真输了。"
这个案子办完之后,在老百姓中间传开了。大家说,澜沧的法院不偏袒任何人,不管你是哪个民族,法律说了算。
沈康在核心会议上汇报了这件事。"主席,司法体系的威信建立起来了。老百姓开始相信法院了。以前有问题找头人、找土司,现在有问题找法院。"
"好。但这才刚开始。你们要接着干,把法律体系建完善,让每个老百姓都知道——有委屈,找法院。"
"明白。"
司法体系刚起步,军队国家化的事又摆上了台面。
王涛来找我的时候,脸色很严肃。
"主席,有一件事,我必须跟你谈谈。"
"说。"
"咱们军队,现在名义上叫澜沧军,但实际上还是咱们那套老底子。部队是咱们从兰姆伽带出来的,军官是咱们提拔的,士兵是咱们招的。所有人都认你王益烁,认的是'主席'、'军长',不认什么国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