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说完,会议室里安静了。
我看着他们,把烟掐灭。
“你们的诉求,我都听到了。但我问你们一个问题——澜沧是谁的澜沧?”
岩弄愣了一下。“当然是大家的澜沧。”
“对,是大家的澜沧。不是克钦族的,不是掸邦的,不是华侨的,是所有人的。”我站起来,“如果按贡献分官职,那部队贡献最大,是不是所有部长都该是军人当?如果按人口分,华人占多数,是不是所有官职都该华人当?如果按财富分,华侨最有钱,是不是联盟该交给华侨商会管?”
没有人说话。
“澜沧不是分赃的蛋糕。”我看着他们,“澜沧是一条船。咱们都在一条船上,船翻了,谁也活不了。克钦族翻了,掸邦也跑不了。华侨跑了,船也得沉。”
岩弄低下头。
召孟罕不说话。
陈老板坐了回去。
“官职分配,我有原则。”我走到地图前,“第一,按能力,不按民族。谁有能力,谁当官。第二,按比例,不按人头。各族在官职中的比例,跟各族在总人口中的比例大致相当。第三,按规矩,不按闹。谁闹谁有理,那以后大家都闹,联盟还怎么管?”
黄翔推了推眼镜。“主席,我同意。我建议成立一个官职分配委员会,由我牵头,各族代表参加,按照人口比例、能力标准,重新调整官职分配。”
“可以。一个月之内,拿出方案。”
官职的问题暂时按住了,但资源分配的矛盾又冒了出来。
克钦山的木材,每年砍伐几万立方米,收入几十万美金。克钦族觉得,这些木材是从他们的山上砍的,钱应该多分给他们。
掸邦的粮食,每年生产几万吨,除了自给,还能出口。掸邦觉得,粮食是他们种的,卖粮食的钱应该归他们。
翡翠矿的收入更大,每年上百万美金。华侨觉得,翡翠矿是他们投资、开采、销售的,大部分利润应该归他们。
三方各执一词,谁也不让谁。
田超超把这个问题在会上提了出来。
“主席,资源分配的问题比官职更棘手。木材、粮食、翡翠,都是硬通货。谁都想要,谁都觉得该自己多拿。”
我点了一根烟。“资源是澜沧的,不是哪个民族的。木材从克钦山砍的,但砍伐、运输、销售,用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