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一根烟,翻着报告。
“还不够。明年要更快。”
“主席,再快就要加码了。”
“加码。现在是窗口期,不抓紧,以后就没机会了。”
“明白。”
密约签署之后,边境贸易更加繁荣了,尤其是朝鲜战争爆发之后。中共的粮食、布匹、化肥、农具、药品,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我们的翡翠、橡胶、柚木、药材,也源源不断地运出去。
田超超的经济部统计,今年的贸易额比去年翻了两倍。翡翠矿的收入加上边境贸易的利润,联盟的财政状况大大改善。
“军座,今年的财政收入折合美金五十万。其中翡翠矿二十万,边境贸易十五万,橡胶、茶叶、木材、白糖十五万。支出三十万,结余二十万。”
“存着。等攒够了,建铁路。”
田超超愣了一下。“主席,建铁路?”
“对。铁路。从密支那到云南边境。有了铁路,运输就方便了。”
“那得花多少钱?”
“很多。但值得。一步一步来。”
田超超点了点头。
密支那城北的城墙上,我站了很久。
余洁琳从后面走上来,站在我旁边,把手放在我的手心里。
“益烁,想什么呢?”
“在想五年之后。”
“五年之后,会是什么样?”
“五年之后,我们会建国。会有自己的政府,自己的军队,自己的货币,自己的工厂,自己的学校,自己的医院。老百姓能吃饱饭,有衣穿,有房住,有病能医,有书能读。”
“你信吗?”
“信。”我看着远处,“八年抗战,三年内战,两次反围剿,我们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不能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