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镇岳低下了头。“爸,我知道了。”
但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他并没有放弃学坦克的念头。
而在军事方面。第二次缅军进攻被击溃之后,澜沧军进入了休整期。各团补充了兵员、弹药、装备,进行了为期三个月的整训。
陆佳琪的坦克师新接收了一批从中共那边买来的T-34坦克。这批坦克是苏联援助中共的,中共匀了二十辆给我们。T-34比谢尔曼更结实,装甲更厚,火炮威力更大。
“军座,这批T-34是好东西。”陆佳琪站在一辆T-34坦克旁边,用手拍了拍炮塔,“比谢尔曼强多了。”
“能用多久?”
“保养得好,用十年没问题。”
“好。把T-34编成一团,谢尔曼编成二团,斯图亚特编成三团。各团的装备要统一,方便维修和补给。”
“明白。”
冯锦超的炮兵师也接收了一批新炮——从中共那边买来的苏制122毫米榴弹炮。这种炮射程远,威力大,比美制105毫米榴弹炮还猛。
“军座,有了这批122炮,缅军的任何工事都不够看。”冯锦超站在炮阵地上,看着那些崭新的火炮,眼睛里全是光。
“炮弹呢?”
“炮弹也从中共那边买了,目前咱们只能这样先凑合着了。”
“省着用。打仗不靠炮弹多,靠打得准。兵工厂那边在催一下,等苏联的设备到了,先试着造炮弹看看。”
“明白。”
陈保洁的獠牙特战旅也扩编了。他们在密支那北边的丛林里建立了训练基地,每天进行体能、射击、格斗、爆破、侦察、渗透训练。
“军座,獠牙的兵,一个能顶十个。”陈保洁站在训练场上,看着那些汗流浃背的队员,脸上带着骄傲的笑容。
“不是顶十个,是一个顶一个。打仗不是比谁人多,是比谁能打。”
“明白。”
而在缅北的民生方面,老百姓的日子在慢慢变好。荣军农场的粮食够吃了,橡胶园的工人有工资了,茶园的茶农有收入了,糖厂的工人有饭吃了。工业区的工厂一家接一家地开,碾米厂、织布厂、木材厂、肥皂厂、印刷厂,还有纺织厂和糖厂。
家属村的房子从竹子搭的变成了砖木结构的。道路从泥巴路变成了碎石路。学校里有了黑板、课桌、课本。医院里有了药品、器械、医生。
“主席,老百姓的生活比以前好多了。”黄翔站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