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洁琳的文教部把工作重点放在了普及小学教育上。密支那、八莫、葡萄、孟拱、拉扬加、奥杰、萨茂、乌卡、夏杜苏,每个城镇都建了小学。村寨里也建了识字班,白天孩子上学,晚上大人学字。
“军座,目前联盟控制区内有小学五十所,中学五所,职业技术学校两所,军事少年班一所。在校学生一万二千人。老师三百人。”余洁琳把一份厚厚的报告放在我桌上。
“缺什么?”
“缺老师,缺教材,缺教具。”
“老师从华侨里招,从部队里招,从中共那边请。教材自己编,教具自己造。”
余洁琳点了点头。
技术学校的毕业生越来越抢手。工厂要人,农场要人,部队也要人。乔·拜登的兵工厂从技术学校招了一百多个毕业生,有的学机械,有的学电工,有的学维修。
“这些孩子,比美国的技术工人还强。”乔·拜登站在车间里,看着那些年轻的工人,脸上带着骄傲的笑容。
一个克钦族的学生,叫阿瓦,就是之前在技术学校学机械的那个铁匠的儿子,现在已经是兵工厂的技术骨干了。他跟着乔·拜登学了三年,车床、铣床、钻床样样精通,还能自己设计简单的工装夹具。
“老师,我想去北京留学。”阿瓦站在乔·拜登面前,眼睛里全是期待。
“去北京留学?学什么?”
“学机械。我想造更好的机床,更好的发动机。”
乔·拜登沉默了片刻。“去。我支持你。”
军事少年班里,王镇岳已经十三岁了。他长高了不少,瘦但结实,每天跟着教官出操、训练、上课。他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射击、格斗、战术、地图判读,样样优秀。
秦山教战术,陆佳琪教装甲兵常识,冯锦超教炮兵常识,陈保洁教格斗和射击。王涛偶尔去讲一讲部队管理。我每个月去一次,给孩子们讲一讲澜沧军的历史,讲一讲从兰姆伽到同古到野人山到密支那的故事。
“爸,我想学开坦克。”王镇岳有一次放学后,站在我面前,眼睛很亮。
“学坦克?你还小。”
“我不小了。殷叔叔说,他十二岁就在老家开拖拉机了。”
我笑了。“殷嘉文那是吹牛。他十二岁的时候还在老家放牛。”
王镇岳不服气。“那我也要学开坦克。将来我要当坦克兵。”
“当坦克兵?你是澜沧军的儿子,将来要接班的。不光要懂坦克,还要懂步兵、炮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