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座,东线急报!缅军突然进攻,岩弄请求支援!”
我站在地图前,看着那些从南边涌上来的红色箭头。
“东线是谁在守?”
“克钦族武装,一个团,大约两千人。没有重武器,防线已经被撕开了几个口子。缅军至少投入了一个师,有坦克和重炮。”
“岩弄呢?”
“岩弄亲自在一线指挥。他说,他能守住,但需要时间。”
我沉默了片刻。东线是克钦族的传统地盘,山高林密,易守难攻。如果让缅军突破东线,他们就可以从侧翼包抄密支那,威胁我们的侧后。
“命令——东线,克钦族武装坚守待援。步兵一团立即出发,增援东线。坦克二团、三团跟进,在东线侧翼设伏,等缅军深入之后,打他们的侧后。”
“中线呢?”
“中线是缅军的主力,两个师,至少一万两千人。他们沿公路直扑密支那,意图最明显。让步兵二团、三团、四团在中线节节抵抗,诱敌深入。把缅军放进孟拱河谷——上次他们在这里吃了亏,这次让他们再吃一次。”
“西线呢?”
“西线是游击队和獠牙特战旅的地盘。陈保洁,你带獠牙去西线,袭扰缅军补给线,炸桥断路,打伏击。不让他们的补给到前线。”
陈保洁站起来。“明白!”
命令下达后,整个澜沧军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开始高速运转。
东线的战斗是最先打响。
岩弄站在海拔一千二百米的山脊上,夜风从他身后吹来,把他的格子头巾吹得猎猎作响。他手里攥着那把银鞘的缅刀,刀柄上的银饰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山下,缅军的车队像一条蜿蜒的火龙,车灯在黑暗中连成一线,正沿着公路朝克钦邦腹地推进。
“头人,缅军的前锋距离我们的前沿阵地不到三公里了。”一个克钦族战士从山下跑上来,浑身是泥,气喘吁吁。
岩弄没有回答。他的眼睛盯着那条火龙,心里在默默计算着距离和时间。军座之前开会的时候所发布的命令很清楚——如果缅军从东线进攻,那东线的部队要节节抵抗,诱敌深入,把缅军引进克钦山区,为主力部队的调动争取时间。这意味着,他的克钦族武装不能把缅军挡在门外,但也不能让他们冲得太快。
“通知一营,在谷口打一场。打一个小时,然后撤到第二道防线。”
“是!”
岩弄的克钦族武装没有重武器,只有步枪、机枪、手榴弹和祖传的缅刀。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