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我说,“如果反攻太白加顺利,盟军的主力会跟着压上来,密支那的鬼子撑不过旱季。到那时候,香港的货刚好能运到缅北,运到后检查无误,立即封存,算是咱们独立师的第一批储备物资了。”
王涛翻着那份采购清单副本,忽然放下说:“师座,两个月前,咱们窝在兰姆伽,靠美国人发装备,看重庆的脸色。现在咱们自己掏钱买枪、买药、买电台,把黄金从密支那缴获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战备物资。咱们从被施舍的杂牌,变成了自己能养活自己的部队。”
他看着窗外刚换完岗的哨兵,声音放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坚定:“我这条命是您从野人山里捡回来的。不管以后发生什么,劳资跟定你了,大不了咱俩抱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