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自然也是不搭理他们,像躲避一滩脏水似的,避的远远的。
但我知道,他们肯定没闲着。
因为赛米尔私下里告诉过我,兰姆伽的通讯监听站每周都能截获从训练营发出给重庆方面的加密电报。根据盟军和重庆方面的协定,这些电报呼号早就以及在盟军那边做过了登记,自然译电密码,盟军方面也是掌握在手里的。由此可见,此时的重庆政府对于盟军方面的依附到了何种可怕的地步。
电文内容经过了盟军的破译和对比,大多是训练营内中方各部队的观察报告,这里面当然也包含了我们师的。而经过破译的电文内容,主要记录我师的训练情况、官兵动态还有我与美军的往来频次,偶尔夹杂一些揣测性的“判断”——比如“王益烁与史迪威关系过密,似有挟洋自重之意”,比如“该部官兵对重庆命令多有抵触,恐已形成独立王国”。
“这些电报的收报方,是重庆军统局兰姆伽情报站。”赛米尔把一叠监听记录递给我,“王,你的政训官,是你们军统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
我看了一眼那些记录,点了点头。
“这是我们内部早就已经公开的秘密了,各部队的政训官基本上都是重庆方面从军统选派出来安插在各部队内的眼线。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塞米尔。感谢你对我的知无不言,谢了。”
赛米尔看着我:“嗯,如果是你们重庆政府安插在你们部队里的眼线,这就难办了。王,我本来还打算问问你要不要处理掉他?”
我摇了摇头,对着塞米尔说到“不是不处理,只是我等的时机一直未到。”
塞米尔听了之后,也是摇了摇头,说了几句宽慰我的话之后就离开了。
但是时机来得比我想象的快。
部队扩编之争后,重庆方面对于独立师的“失控”已经到了无法容忍的地步。尤其是作为中国战区总参谋长的史迪威竟然为了独立师不惜用美国援华物资当筹码,硬生生把重庆的拆分令给顶了回去之后,这让常凯申在官邸会议上拍了桌子。但眼下还需要美国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