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森少校注意到这个变化,特意跑来找我:“王师长,你们部队最近的状态提升很快。体能考核的成绩,这个星期比上个星期提高了百分之十五。”
我笑了笑:“吃饱了,自然有劲儿。”
他没听懂,但也没再问。后来赛米尔告诉他,我为了伙食的事直接找了史迪威。哈里森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句话:“有这样的长官,士兵怎么可能不拼命?”
又过了一周,史迪威亲自带着美军教官团来我师视察。
他看了步兵的战术演练,看了炮兵的实弹射击,看了工兵的爆破作业,还看了坦克团的步坦协同。每一项,他都看得很仔细,不时问几个问题。我一一作答。
视察结束,史迪威站在训练场边上,对身边的哈里森和几个高级参谋说了一句话。赛米尔翻译给我听:“这支中国军队,从伙食、卫生到训练、纪律,都是兰姆伽训练营的标杆。我决定,将独立第一战斗师评为‘训练营样板部队’。”
哈里森带头鼓掌。美军教官团的教官们也跟着鼓掌。
我站在那儿,看着训练场上那些生龙活虎的弟兄们,心里涌上一股热流。
那天晚上,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办公室看训练周报,而是带着王涛,一个营房一个营房地转。
三团的营房里,弟兄们刚上完文化课,正围在一起擦枪。M1步枪拆开,零件摊在油布上,一个一个擦拭、上油、组装。动作熟练,一丝不苟。没有人督促,没有人偷懒。
二团的营房里,几个老兵在教新兵打绑腿。野人山里的经验,绑腿打得好,长途行军不累,还能防蚂蟥。新兵学得认真,老兵教得耐心。
一团一营的营房里,李云龙正带着他的营在加练。白天练了一整天,晚上还自己加码。俯卧撑、仰卧起坐、负重深蹲,一个个练得浑身是汗。
“李云龙。”我叫住他。
他跑过来,立正:“师座!”
“晚上不休息,加练什么?”
他咧嘴笑:“师座,今天步坦协同演练,咱们营有一个班跟坦克脱节了。我罚他们加练,自己也跟着练。”
“你自己也练?”
“那当然。”他挺起胸,“师座您说的,军官不搞特殊。兵练什么,我练什么。兵练多少,我练多少。”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好。练完了,带着弟兄们早点休息。”
“是!”
从一团出来,我路过技术保障连的营房。灯还亮着。我走进去,看见陈顺超正带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