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兵开辟出通路后,坦克加速冲过缺口,37毫米主炮对准“敌”纵深目标开火。步兵随即发起冲锋,跟在坦克后面清剿残敌。
整个过程,从工兵破障到坦克突进,再到步兵清剿,一共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各个环节衔接紧密,没有明显的脱节。
陆佳琪从头盔下探出脑袋,满脸是汗,但眼睛亮得吓人:“师座,成了!咱们的坦克团,活了!”
我点了点头。
远处,哈里森少校和几个美军教官站在观察台上,用望远镜看着这边。他们交头接耳了一阵,哈里森放下望远镜,朝我竖了个大拇指。
当天晚上,我在师部召集各团团长开会。
“坦克团初步形成了战斗力。”我看着陆佳琪,“但不要骄傲。三十七辆斯图亚特,只是一个开始。反攻缅北的时候,咱们面对的是日军边境前沿各师团。他们基本都有战防炮,有地雷,有反坦克小组。你们现在练的这些,只是基础中的基础。”
陆佳琪站起来:“师座放心,我们接着练。练到每一个车组都能闭着眼睛配合,练到步、坦、工三兵种像一个人。”
我转头看向冯锦超:“炮兵团也要加入进来。以后坦克团冲锋之前,炮兵先进行火力准备。炮火延伸后,坦克再上。步、炮、工、坦,四个兵种协同。”
冯锦超扶了扶眼镜:“是,师座。”
沈康插了一句:“师座,咱们现在步兵、炮兵、工兵、坦克兵都有了,这不就是一支合成化部队了吗?”
我看着他:“还差得远。真正的合成化部队,还要有防空、通讯、后勤、医疗、侦察……但咱们现在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我看着地图上标注的缅北:“等咱们把这些兵种都捏到一块儿,上了战场,就让鬼子尝尝,什么叫钢铁洪流。”
散会后,王涛留下来。
“师座,有个事儿。”他压低声音,“张杰最近又开始活动了。他在写一份报告,内容是关于咱们坦克团的事。”
我皱了皱眉:“什么内容?”
“说咱们拥兵自重,说史迪威偏心,说您……有自立倾向。”
我笑了一声:“让他写。他在木屋里写的那些东西,能送到哪儿去?重庆?隔着几千公里,等他的报告到了,咱们已经打到密支那了。”
王涛也笑了:“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