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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一堂课。不讲大道理,还是和以前一样,就讲身边的事。讲李二狗,讲小石头,讲同古保卫战,讲野人山突围。讲为什么打仗,讲保家卫国的道理。弟兄们听得进去,没人打瞌睡,没人逃课。
    张杰每天到场观察,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他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但拿我没办法。他想插手,文化教员不听他的;他想改内容,师部不批。他成了一个摆设,一个可有可无的观察员。
    没过多久,他连观察员都不想当了。开始缺席,一连好几天不来。王涛说,他又躲在木屋里写报告了。我说,让他写。
    赛米尔有一天问我:“王,那个张中校,到底是什么人?”
    我笑了笑:“一个闲人。”
    他没再问。
    日子继续往前走。训练越来越紧,步枪射击,火力压制,战术动作,步炮协同都已经练的有模有样配合默契了。哈里森说,你们的部队,已经达到了美军一线部队的水平。赛米尔听了,摇了摇头说,不是一线,是精锐。
    我站在训练场上,看着那些奔跑的弟兄们,心里想,离反攻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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