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两个参谋想上去帮忙,被另外两个美国兵拦住了。四个人就这么被架出了训练场,一直推到营区门口才松开。
张杰站在营区门口,整了整被扯歪的军装,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训练场的方向,跳着脚喊:“你们等着!我会向军委会报告!会向重庆报告!你们这是野蛮行为!是侮辱党国军人!”
他的声音很大,训练场上的人都听见了。弟兄们扭头看着营区门口,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王涛站在我旁边,嘴角也翘起来了,但忍着没笑。
“师座,这姓张的,今天是彻底把脸丢光了。”他小声说。
我没接话。我看着张杰在营区门口跳了一会儿,发现没人理他,只好带着两个参谋灰溜溜地走了。他的背影很瘦,军装虽然笔挺,但此刻看起来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哈里森走过来,看着我:“王师长,这个人以后还会来吗?”
“可能吧。”我说,“但不用管他。他管不了训练的事。”
哈里森点点头:“那就好。我们继续。”
于是训练继续。美军的教官团重新开始演示起了各种战术动作和团队配合,弟兄们的注意力很快又被吸引了回去。但我注意到,有几个军官在低声议论,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我知道他们在笑什么——张杰这个“钦差”,在美军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下午,等观摩结束之后。弟兄们回到营区,还在议论上午的事。有人说张杰被美国兵架出去的样子太好笑了,像被人拎起来的小鸡仔。有人说,这下张杰怕是不敢再来了。也有人说,这种人肯定会记仇,指不定在背后使什么坏。
王涛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师座,今天这事,这个姓张的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咽不下也得咽。”我点了根烟,“这里是在印度,说的难听一点,咱们在这里吃喝拉撒睡都得仰望他美国佬,再说了,他又打不过美国大鼻子。”
王涛笑了,但笑完又严肃起来:“师座,我是担心他给国内方面打小报告。他那种人,别的本事没有,告黑状是一把好手。而且,现在训练营里,处理盟军,咱们的人看咱们都不爽在,更不要说国内派过来的军官团了,我担心这样下去对咱们后续很不利。”
我没说话。我知道,王涛说的有道理。张杰在兰姆伽处处碰壁,美军不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