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给你们最好的训练,最好的装备。”他的中文很生硬,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希望你们能成为反攻缅北的尖刀。”
我敬了个礼,坚定地说:“请将军放心,我定将带领部队刻苦训练,不辜负将军的期望,早日打回缅甸,收复失地!”
他看着我,灰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说不上来是满意还是期待。
他点点头,拿起烟斗,转身往外走。
我送他到营地门口。他的参谋们已经上了车,吉普车发动着,轰隆隆响。他站在车门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王师长,下次我来,希望看到你们打得更好。”
“一定,将军。”
他上了车,车队缓缓驶出营地。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些车渐渐远去,消失在尘土里。
王涛走过来,站在我旁边。
“师座,这就走了?”
“走了。”
“您跟他说了什么?”
“说了实话。”
他点点头,没再问。
我转身走回营地。弟兄们还站在操场上,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光。
“散了!”我喊了一声,“该干嘛干嘛去!”
他们笑了,散了。
我走回办公室,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手有点抖。
王涛跟进来,在我对面坐下。
“师座,您紧张了?”
“有点。”我说,“那可是史迪威。”
他笑了笑,没说话。
我抽完那根烟,站起来,走到窗前。外头,弟兄们已经恢复了正常,有人在擦枪,有人在洗衣服,有人在训练场上练格斗。阳光照在他们身上,照在他们脸上。
“王涛。”
“在。”
“从明天开始,训练加倍。”
他愣了一下:“师座,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还能再加。”我说,“美国盟友在看着咱们。练不好,丢的不是咱们自己的脸。”
他点点头:“明白。”
营地里热闹了不到半天,史迪威走了之后。
弟兄们该吃饭的吃饭,该擦枪的擦枪,一切照旧。但我知道,有些事情已经不一样了。史迪威那辆挂着司令旗的轿车开进营地的时候,隔壁营房的远征军弟兄们都看见了。我相信以国人爱吃瓜的能力,这个消息会在兰姆伽传得很快,很快。
于是乎果然不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