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脖子上面顶的是个夜壶吗!就踏马30个人,劳资还打了一轮迫击炮,你要展开干嘛!展开干嘛!傻逼玩意!”丁鹏麒的这句话差点没给我气的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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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一块石头后头,盯着前头。月光下,能看见那个封锁点的轮廓。铁丝网歪歪扭扭地立着,壕沟只挖了一半,几顶帐篷在空地上支着,里头有灯光,影影绰绰的。
迫击炮手已经把炮架好了。十五门炮,一字排开,炮弹摆在手边。
我盯着怀表,等指针走过十五分钟的时候。
“给我开炮!”
轰轰轰!
十五门迫击炮同时开火,炮弹划过夜空,落在那些帐篷上。火光冲天而起,碎片和泥土飞得到处都是。帐篷被掀翻,里头的东西着了火,烧成一片。
枪声、喊叫声、惨叫声,混成一片。那些鬼子从帐篷里冲出来,有的光着膀子,有的只穿着裤衩,有的连枪都没来得及拿。
“冲锋号!”
我从石头后头跳起来,还没等陈顺超吹响他手里的那个号子,就率先端着枪就往前冲。三个营的弟兄们跟着我,嚎叫着朝封锁点扑过去。
铁丝网已经被炸开了几个口子,我们从缺口钻进去。前头的鬼子还在发愣,被我们一梭子撂倒好几个。剩下的转身就跑,有的往壕沟里跳,有的往林子里钻。
一个鬼子端着刺刀朝我冲过来,我侧身一闪,一枪托砸在他脸上。他往后一仰,被身后的弟兄一刺刀捅了个对穿。
“别停!往前冲!”我扯着嗓子喊。
弟兄们从我身边冲过去,一边冲一边开枪。那些鬼子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有的还在帐篷里睡觉,就被炸死在里面。有的光着脚往外跑,被撂倒在空地上。
不到十分钟,我们就打穿了封锁点。
沈康带着一营停下来,散开建立阵地。机枪架在壕沟边上,对着来路的方向。陈杰和丁鹏麒带着二营、三营,护着伤员和辎重,从封锁点中间穿过去。
我站在路口,看着那些弟兄们一个接一个从身边跑过去。伤员被抬着,物资被扛着,那两箱黄金被四个獠牙队员专门抬着,跟在队伍中间。
“快!快!”我冲他们喊。“别停!快跑!”
二十分钟后,最后一批弟兄通过了封锁点。
“沈康,撤!”
一营的人从阵地上爬起来,一边往后跑一边开枪掩护。等他们跑过封锁点,我带着獠牙小队殿后,最后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