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样的。”我拍拍他肩膀,“辛苦了。”
他愣了一下,眼眶有点红,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我又看了看其他伤员。有的躺着,有的靠着,都虚弱得很。但看见我过来,都挣扎着要起身。
“别动,都别动。”我赶紧摆手,“躺着歇着。等会儿热汤好了,先给伤员喝。”
一个腿上缠着绷带的伤员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师长,咱们……咱们能活着出去吗?”
我看着他,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脸上还带着稚气。
“能。”我说。“老子说过带你们出去,就肯定能带你们出去。”
他眼眶红了,没说话。
我站起来,对卫生员说:“伤员情况怎么样?”
卫生员摇摇头:“有几个伤口发炎了,开始发烧。药不够,只能先紧着重的用。”
我点点头:“我知道了。想办法多弄点干净水,清洗伤口。热汤好了也先给他们喝。”
“是。”
转身要走,突然看见一个伤员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我走过去一看,是个年轻战士,十七八岁的样子,嘴唇发紫,脸色惨白。
“他怎么了?”我问。
卫生员跑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烧,伤口感染。已经用了药,但……”
他没说完,但我明白他的意思。
我蹲下身子,握住那战士的手。他的手冰凉,还在发抖。
“叫什么名字?”我问。
他睁开眼,看着我,眼神涣散:“小……小石头……”
“小石头,”我盯着他,“你给老子撑住了。等出去了,老子还想当着你们去小鬼子老家浪一圈呢。”
周围的众人一听都是低声笑了几下,但是小石头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站起来,对卫生员说:“想办法。实在不行,把我和秦山的药先给他用。”
卫生员愣了一下:“师长,您的药……”
“少废话。”我摆摆手,“人重要还是药重要?”
他点点头,转身去拿药。
王涛跟在我后头,一直没说话。走了几步,他突然小声说:“师长,您这么干,自己怎么办?”
我没回头:“凉拌。”
又走了一段,看见炊事班在生火。几个战士蹲在地上,用刀刮湿柴火,想点着。可雨还在下,柴火湿透了,怎么也点不着。
我走过去,看了看。
“这么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