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召集核心班子成员开了一个会。
“中共建国了,我感觉我们的机会也来了。”我站在地图前,看着在座的王涛、黄翔、秦山、田超超、沈康,“中国刚刚建国,百废待兴,所以我们的目标——先争取中共的承认,但不是官方承认,是事实承认。争取边境贸易扩大化,争取互通情报,争取互不侵犯。”
“军座,怎么争取?”王涛问。
“我决定派人去北京。”我转过身看着他们,“派密使,秘密赴京,试探中共的态度。如果谈得好,就建立正式联系;如果谈不好,也不丢面子。”
“谁去?”
我沉默了片刻。“田超超去。他对中共有接触,有经验。王涛也去,你是军政部长,代表澜沧军的军事实力。还有——余洁琳的父亲,余仲衡。他是香港商人,身份中立,出面方便。三路人马——余仲衡从香港出发,直接进京;田超超和王涛从云南入境,秘密北上。”
田超超站起来。“军座,我去。”
王涛也站起来。“我也去。”
“好。你们准备一下,三天后出发。”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田超超,“这是国书,我亲自写的。还有经济合作方案、互不侵犯承诺。到了北京,交给中共高层。”
田超超接过信封,郑重地放进口袋。
田超超和王涛从密支那出发,经云南入境,辗转半个月,于十月下旬到达北京。余仲衡从香港出发,经广州,也于同一天到达。
这是他们第一次踏上新中国的土地。
北京城到处都是红旗,到处都是标语,到处都是笑容。老百姓的脸上带着一种久违的、发自内心的喜悦。田超超站在前门大街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沉默了很久。
王涛站在他旁边,也沉默了很久。
“老田,你以前来过北平吗?”
“现在这里丫的叫北京!我当然来过。”田超超点了一根烟”
“现在呢?”
“现在——”田超超看了看周围那些笑着的、说着的、走着的百姓,“现在不一样了。”
他们下榻在前门外的一家旅馆,是中共方面安排的。负责接待的是一个姓李的年轻人,二十出头,戴着眼镜,穿着一身干净的蓝色中山装,说话文绉绉的,但很实在。
“田部长,王部长,余先生。中央领导同志明天接见你们。今天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