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保洁带着獠牙特战团,在密支那城里的几个关键路口设了卡,检查过往车辆,防止有人偷水卖水。有人半夜偷偷从江边装水,拉到城里卖高价,被獠牙的人当场抓住。陈保洁问怎么处理,我说按投机倒把论处,没收车辆和水,罚款十倍。
“军座,那人说他是第一次——”
“第一次也不行。不狠刹这股歪风,明天就有更多人效仿。”
那人被罚得倾家荡产,从此再没人敢在水上做文章。
黄翔的民政部组织人员到各村寨发放救济粮。粮食是从边境贸易的储备粮中调拨的,按人头分配,每人每天一斤米,老弱妇孺优先。发放粮食的那天,家属村的老人们排队领米,有人哭了。
“军座,咱们的粮食够吃多久?”
“省着吃,两个月。”
“两个月之后呢?”
“两个月之后,旱季就过去了。雨季来了,就不怕了。”
余洁琳的文教部也没闲着。她组织了一批医护人员,到各村寨宣传卫生知识,防止旱灾之后出现瘟疫。她亲自带着医疗队去最偏远的傈僳族寨子,送药、送水、教老百姓怎么净水。
一个傈僳族的老太太拉着她的手,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夫人,你是好人。澜沧军是好人。”
余洁琳的眼眶红了。
旱情最严重的时候,缅甸临时政府出手了。
秦山的情报处送来紧急报告——缅甸临时政府调集了四个战斗师,约四万兵力,进抵夏杜苏。夏杜苏距离密支那不到两百公里,是缅北的南大门。四个师,装备英械,有坦克、有重炮、有飞机支援——虽然英国人的飞机不一定真会出动,但这个姿态本身就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我把电报看了三遍,放在桌上,点了一根烟。
“军座,缅甸政府军来者不善。”秦山站在地图前,用手指点着夏杜苏的位置,“四个师,四万人。虽然装备不如我们,但他们有英国人的支持,有空中优势。而且他们挑选的时机很阴险——咱们正闹旱灾,部队分散在各地救灾,兵力不集中。”
王涛一拳砸在桌上。“趁火打劫!妈的,这帮缅甸佬,打鬼子的时候不见人影,现在倒来劲了!”
“不是趁火打劫。”黄翔推了推眼镜,“是试探。他们在试探我们的反应。如果我们软弱,他们就会得寸进尺;如果我们强硬,他们反而会缩回去。”
“军座,打不打?”李云龙的嗓门大得像打雷,“我带四团去夏杜苏,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