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岸,日军的第三波、第四波已经开始渡河。
我看了一眼怀表——六点五十五分。
战斗开始十五分钟,日军已经投入至少两个中队,我们这边伤亡也不小。
“金副团长,”我爬到金国强身边,“不能这么耗下去。鬼子人太多,我们耗不起。”
“那怎么办?”
“炸河。”我指着上游,“工兵连带了炸药,我们去上游炸堤,放水淹他们。”
金国强眼睛一亮:“来得及吗?”
“试试看!”我转头喊,“孙大勇!带爆破组,跟我来!”
孙大勇和五个工兵扛着炸药包爬出战壕。
我们沿着河岸向后跑,找到一处河道较窄、土质松软的位置。
“就在这里!”我指着河岸,“埋炸药,炸开堤岸!”
工兵们开始作业。但刚挖了几下,对岸日军的机枪就扫了过来。
“妈的,被发现了!”孙大勇趴下,“参谋长,鬼子火力太猛,挖不动!”
我抬头看去。对岸至少三挺机枪对着我们这边扫射,子弹打得泥土飞溅。
“用手榴弹炸!”我一咬牙,“先把表面炸松!”
几个工兵掏出手榴弹,拉弦,扔向河岸。
“轰!轰!”
爆炸把河岸炸出几个浅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