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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区,交通方便。工兵团用了一个月的时间,盖了三排砖木结构的平房,作为教室和宿舍。又盖了一个大车间,作为实训基地。
    设备是最头疼的事。机床、焊机、测量工具,这些东西在缅甸买不到,得从外面运。田超超通过香港的渠道,从英国和印度买了一批旧设备,虽然旧,但能用。乔·拜登带着技术士官们,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把设备一台一台调试好,安装到位。
    学校取名“澜沧职业技术学校”。名字是我想的,不花哨,实在。
    “职业技术学校,就是教技术的。不教打仗,教吃饭的本事。”
    招生的消息传出去之后,来报名的人挤破了门。有部队的士兵,有家属村的青年,有克钦族、掸邦、傈僳族的子弟,有从国内逃难过来的年轻人。最大的三十岁,最小的十五岁。有人识字的,有人一个大字不识。但所有人都有一个共同点——想学一门手艺,想活下去,想活得更好。
    第一批招了一百二十个人,分四个班。机械班、维修班、土木班、通讯班。余洁琳又加了一个医疗班,专门培养护士和卫生员。
    开学那天,我站在学校门口,对着那一百二十个年轻人说了一句话。
    “你们来这里,不是为了当官,不是为了发财。是为了学一门手艺,养活自己,养活家人,养活这片土地。”
    一百二十个人站得笔直,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的眼睛都很亮。
    乔·拜登如愿的当了学校的校长,同时还兼任着机械班和维修班的老师。他站在讲台上,用半生不熟的中文讲课,讲到激动处就蹦出几句英文,然后让旁边的技术士官翻译。他的课不枯燥,因为他教的都是实战经验。坦克发动机怎么拆,变速箱怎么修,履带怎么换,都是他在战场上摸爬滚打总结出来的。
    “这个螺丝,拧紧了,坦克能跑一百公里。拧不紧,跑十公里就松了。松了,履带掉了,坦克趴窝了。趴窝了,就是敌人的活靶子。”
    学生们听得入神,有人在本子上记,有人盯着他手里的工具看,有人嘴里念念有词。
    陆佳琪教装甲战术。他站在校场上,指着那辆被当作教具的谢尔曼坦克,声音大得像打雷。
    “坦克不是铁棺材,是铁拳头。拳头怎么打?不是伸出去就算了,要打准,要打狠,要打得敌人爬不起来。你们学的是修坦克,但你们要知道坦克是怎么打仗的。知道了,才知道哪里容易坏,坏了怎么修。”
    学生们围着坦克,有人钻到车底下去看底盘,有人爬上去看炮塔,有人打开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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