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澜沧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面上的金山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我抬起头,看着那面旗。 从远征军到独立第一重型装甲师,到澜沧军。从一万八千人到五万人,到七万人。从同古到野人山到密支那。我们走了五年的路,死了几千个人,流了无数的血。 现在,我们站在缅北的土地上,站在自己的地盘上,站在自己的旗帜下。前路漫漫,暗流涌动。 但我们已经不怕了。 也不需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