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亲自安排,由陈宝洁带一个中队的獠牙队员去接货。他带了獠牙的一中队,四十个人,全部便装,分乘十辆骡马车,伪装成马帮。出发前,我把田超超发来的接货暗号抄给他。
“暗号是——‘乌拉’。对方说‘乌拉’,你说‘斯大林万岁’。”
陈宝洁面无表情地念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
“师座,这批货,我会带回来。”
陈宝洁转身就走了。
接货那天,陈宝洁发来电报,只有四个字——“货已收到。”
三天后,骡马队进了密支那。
四十匹骡马,驮着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木箱。陈宝洁走在最前面,身后是四十个獠牙队员,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但眼睛很亮。
木箱卸在校场上,打开。二百支莫辛-纳甘步枪,枪身涂着黄油,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二十挺DP轻机枪,圆盘弹匣锃亮。十门八二迫击炮,炮管崭新,炮架结实。弹药箱一箱一箱码得整整齐齐。
乔·拜登顾不得休息,第一个冲上去,抄起一支莫辛-纳甘,拉枪机,看膛线,举枪瞄准,放下。他又抄起一挺DP轻机枪,掂了掂分量,拆开弹匣盖,看了看内部结构,然后咧嘴笑了。
“王,苏联人这枪不赖。结构简单,皮实耐用,虽然没有我们的美式武器造的精致,但是比我们的美械好修很多。莫辛-纳甘的枪机就是几大件,拆装方便。DP机枪的零件也不多,有车床就能造。”
“能用多久?”
“省着用,一两年没问题。子弹是个问题,苏联口径跟美械不一样,打完了得想办法再买,或者你给我弄个机床过来,我试着自己造。”
“那就先买,机床我后面在想办法。”我看着那些枪,“这批是种子,撒下去了,就得生根发芽。”
乔拜登被我命令獠牙压回了房间,进行了强制的休息,香港一路回来,身体早就已经到极限了,在这样拼下去,我真担心这个老小子哪天突然两腿一蹬,嘎嘣了。虽然乔拜登被我压着回房间休息了,但是其他技术人员并没有,技术士官殷嘉文带着技术排的人,连夜拆解研究苏械。
他们把那支莫辛-纳甘拆成零件,一个一个地测量、画图、编号。枪管、枪机、弹仓、扳机组,每一个零件的尺寸、材质、热处理工艺,都记录在案。DP机枪更复杂一些,但原理相通。殷嘉文花了三天时间,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