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多少钱?”
“种子基地的仓库里还有一批翡翠原石,成色最好的那些,你带上,变现。这次不是小打小闹,是正经买装备。至少两万发步枪弹,二十万发机枪弹,迫击炮弹也要。能买多少买多少,总之多多益善。”
田超超点了点头。“那,让乔·拜登那个老小子跟我去吧。他懂装备,我到时候验货有底。”
“让他去。但你别让他喝多了误事。”
田超超笑了。“师座,你放心吧。”
田超超和乔·拜登走的那天,密支那下了小雨。
我站在师部门口,看着他们的吉普车消失在雨幕中,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田超超从兰姆伽跟着我,走南闯北,枪林弹雨,从来没掉过链子。乔·拜登一个美国佬,放着国内的好日子不过,跟着我们在缅甸吃苦,也是个造了孽的异数。
余洁琳撑着伞走过来,站在我旁边。
“走了,这样能成吗?万一.....”
“能。”我说,“我始终相信,钱能通神,任何时候都一样。”
香港那边的消息,是半个月后传回来的。
田超超发了一封加密电报,内容不长,但每个字都带着兴奋。“师座,货已谈妥,苏联人答应用骡马队把货运到缅甸境内,我们派人去接。详细清单:莫辛-纳甘步枪二百支,DP轻机枪二十挺,八二迫击炮十门,步枪弹两万发,机枪弹三万发,迫击炮弹五百发。总价折合黄金三十斤。已付定金,预计十天后交货。田、乔随物资一同回家。”
我把电报递给王涛。王涛看完,眼睛瞪得溜圆。
“三十斤黄金?师座,咱们的储备——”
“够。”我点了一根烟,“种子基地的黄金,埋在地里不会生崽。花出去,变成枪,变成炮,变成这支部队的命。值。”
“苏联人不会黑吃黑吧?”
“价格贵是贵了点,但是咱们的情况,这个价格可以接受。而且田超超在,我放心。”
我不是盲目信任田超超。是田超超在电报里还提了一句——“苏联军火掮客三人,均被田超超喝倒,签订合同后称兄道弟,答应亲自押货。”
田超超的酒量,我是知道的。兰姆伽的时候,他跟美军军官拼威士忌,一个人喝趴了三个美国佬。苏联人能喝,但碰上田超超,也得趴下。
交货地点在缅北的一个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