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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算不易,西川阙都有些忧心太为难女儿,然而不多时,长串算式这就由她口述依序列举。
    西川阙和灵耘之皆为一愣,鸣涧已自个儿讲解起来。“月动仪虽有误差,但计入算式加以纠正,也能得出同样的结论呀。”鸣涧自信地昂起头,“所以还是母后胜出。”
    西川阙心下验算,再无可辩驳。
    这一晚,鸣涧赖在父母的卧房不肯走,直接躺到了床榻中央。
    西川阙又忍不住吓唬女儿:“等明日成了王储,再睡不得安稳觉。”故意长叹一声,“以后梦里都是玄金矿的算式。”
    鸣涧迷迷糊糊道:“我才不怕呢。”入睡前依稀记得,父王应是被母后掐了一把以示惩戒。
    这里是最心安所在,她放心地睡去。西川阙轻手轻脚往外挪腾,将女儿留在最里侧,得以挨着妻子。
    再睁开眼时,迎接她的本应是云霞明灭,却成了一望无际的火海。
    鸣涧被烫得一激灵,这才发觉眼前笼起橘色微光,冬日因此带起了暖意。原来,已是傍晚时分了。
    矿脉走向已绘于纸上,归云忍不住评价鸣涧的画功简陋。她毫不在意,将脑袋搭在大师姐的肩头:“怎么样,我算得快不快。”
    冻云烘日,枯树挂上天边余光,远不及西川霞蔚浓艳,仿佛在说,你离家还有很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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